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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度徠卡奧斯卡 · 巴納克攝影獎最終懸念揭曉

2019-9-11 10:54| 發布者: zhcvl| 查看: 429| 評論: 0|來自: 拍者

摘要: 繼6月份公布了12位入圍決賽圈的攝影師后,近日,2019年徠卡奧斯卡·巴納克攝影獎懸念徹底揭開。來自美國的攝影師 Mustafah Abdulaziz 憑借Water(水) 獲得了年度冠軍,來自德國的攝影師 Nanna Heitmann 憑借 Hiding ...

繼6月份公布了12位入圍決賽圈的攝影師后,近日,2019年徠卡奧斯卡·巴納克攝影獎懸念徹底揭開。

來自美國的攝影師 Mustafah Abdulaziz 憑借Water(水) 獲得了年度冠軍,來自德國的攝影師 Nanna Heitmann 憑借 Hiding from Baba Yaga(隱于巴巴亞加)獲得年度新人獎。

作為攝影比賽中最享有聲望的賽事之一,徠卡奧斯卡·巴納克攝影獎設立總計80000歐元的現金獎勵。年度冠軍與年度新人獎獲得者分別獲得25000歐元與10000歐元的現金獎勵和一部價值10000歐元的徠卡M系列設備。除此之外,十位入圍選手將每人獲得2500歐元獎勵。

年度冠軍

Water

(水)

“這個項目是我探索世界的方式。”

——Mustafah Abdulaziz(美國

2011年,現居柏林的攝影師Mustafah Abdulaziz開始思考以水為主題的長期攝影項目。水對不同地區的人們意味著什么,他們如何對待這一重要的資源?他們與水的關系往往反映了人們與更廣闊的環境之間的關系。

年度新人

Hiding from Baba Yaga

(隱于巴巴亞加)

“我把我的旅程看作是一個關于沿河生活以及地區的神話的記錄。”

——Nanna Heitmann(德國

這是一段走進神話王國的旅程:葉尼塞河是世界上最長的河流之一,作品中,它成為了德國攝影師Nanna Heitmann穿越西伯利亞之旅的主角。在河岸上,她遇見了孤獨者、輟學者和夢想家,并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的世界。

10名入圍攝影師及其作品

Palestinian Rights of Return Protests

巴勒斯坦回歸大游行

“在加沙地帶當攝影記者并不容易:我們報道沖突和戰爭時并沒有得到記者應有的保護。”

——Mustafa Hassona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間的沖突由來已久。自2018年戰火重燃以來,巴勒斯坦人每周都會在以色列邊境舉行示威。這組照片在媒體和社交網絡上引起了廣泛關注,尤其是一名年輕抗議者的照片,讓人聯想起歐仁·德拉克羅瓦的著名畫作《自由引導人民》。

Meeting Sofie

遇見索菲

“拍照的時候,我試著通過說話證明我的存在。”

——Snezhana von Büdingen(德國)

Snezhana von Büdingen以一種非常私人的方式來看待一個在社會上并未被廣泛關注的主題。她用詩意的影像描繪了患有唐氏綜合癥的少女的日常生活,以富有洞察力的照片向我們揭示了普通人生活中的局限性。

I Died 22 Times

我死了22次

“戰爭不僅出現在戰場上,它還以一種抽象的形式出現在我們的社會中。”

——Rafael Heygster(英國)

Rafael Heygster 在他的作品集“我死了22次”中,探討了戰爭是何時開始這一哲學問題。他在戰場之外尋找到了答案:電腦游戲,武器交易會以及戰爭已成為消耗品的其他地方。

Borderlands

邊境

“攝影師一旦決定拍什么后,就不再保持中立。”

——Francesco Anselmi(意大利)

墨西哥與美國之間的邊界線長達3200公里,有著長長的圍墻與柵欄。在這個項目中,Francesco Anselmi從邊境的美國這一側環顧四周,記錄下了人們在邊境圍墻陰影下的生活。

Soon to be Gone

即將逝去

“我認為拍照是最奇妙的經歷。”

——Tadas Kazakevičius(立陶宛

Tadas Kazakevičius 從記錄大蕭條的美國攝影師那里汲取了靈感。這些攝影師利用了他們的攝影來捕捉一個時代和一些注定會在可預見的未來中消失的東西。帶著類似的目標,這位立陶宛攝影師也以懷舊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祖國。

Rest Behind the Curtain

在幕后休息

“我試著把自己沉浸在過去,以那些出生在鐵幕后的人的經歷和記憶為基礎來創造影像。”

——Michal Solarski(波蘭)

“懷舊、體驗和記憶”是Michal Solarski想要表達的。她喚起了人們對那個將度假和休閑視為工作生產一部分的時代的記憶。在他的組照中,他以破敗的療養院為背景捕捉到了奇異的瞬間。

Heaps

“在不斷變化的環境中,‘堆’始終保持著形狀不變。”——Johan Willner(丹麥)& Peo Olsson(瑞典

“堆”雖然經常被忽視,但它們總是存在。這種基本的建筑形狀,反映了人類對自然的影響。Johan Willner 和 Peo Olsson 長期合作,共同創作了這個項目,目的是發現并觀察一般隱藏于大眾視野的變化過程。

Rising From the Ashes of War

從戰爭灰燼中涅槃

“在那里待了三天之后,我才第一次按快門拍攝難民。”

——Enayat Asadi(伊朗

伊朗是阿富汗難民逃離家園的重要收容地和中轉國。最致命的路線之一是伊朗東部邊境,那里的移民遭受搶劫、綁架、人口販賣和強奸。Enayat Asadi在那里成功地記錄了他們的命運。

Lines and Lineage

線條和血統

“我認為在所有的藝術媒介中,攝影是最好的記憶手段。”

——Tomas van Houtryve(美國)

在這個項目中,Tomas van Houtryve希望引起人們對美國歷史上的盲點的關注:1848年之前,墨西哥統治著美國西部。由于這段時期幾乎沒有攝影內容的佐證,攝影師試圖以他自己特定的方式填補這段歷史的空白。


鮮花

握手

雷人

路過

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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